西方人困惑：明明中国精英都往美国跑，为何中国反而越来越强？

在美国顶尖高校，曾聚集着一批来自中国的杰出科学家。 物理学家王中林发明了纳米发电机，能够从环境中收集能量以产生电力；工程师孙楠找到方法，让基于芯片的器件更小、更廉价；生物学家付向东则发现了一种能将小鼠脑细胞转化为神经元的治疗方法，这一过程未来有望帮助人类逆转帕金森病。 这些成就都是他们在佐治亚理工学院、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等美国顶尖学府任职期间取得的。 然而如今，这三位科学家均已回到中国。 他们只是选择离开美国、回归祖国的众多华人科学家中的一部分。这些人中，许多人在美国耕耘数十年，有的甚至已经入籍或获得永久居留权。 究竟是什么推动了这场归国潮？ 据观察人士分析，过去几年美国的科研环境发生了剧烈变化，尤其是自"中国行动计划"启动以来。 该计划原本以打击经济间谍活动为目标，最终却在种族层面对许多华人科学家形成针对，也波及那些与中国大陆存在学术联系的科研人员。 "中国行动计划"由美国司法部于2018年在特朗普第一任总统任期内启动。到2020年，其他美国机构陆续跟进，开展类似调查。 然而，多数案件已与间谍活动或知识产权盗窃无关，调查转而聚焦于华人科学家在申请科研经费时未申报与中国机构的联系。这类联系包括合作研究的差旅资助、联合学术任职等，原本被视为普遍做法，甚至受到鼓励，但一旦涉及中国机构，便突然变得棘手。 尽管许多案件因证据不足而被撤销，但持续的审查仍对众多科学家造成了长期影响。许多人失去了资金支持，实验室运转因此严重受阻。 有科研人员指出，科研工作需要稳定的资金支撑，不可能在某个阶段拥有大量资源，突然又全部失去，之后还能延续研究——许多人的职业生涯就是这样被断送的。 付向东是分子生物学领域的顶尖学者，2019年，他在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担任教授期间，涉及其与中国大陆学术联系的调查开始展开。 他始终坚称自己从未有过任何不当或违法行为，但他的科研经费被剥夺，并被禁止在四年内向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申请任何资助——而NIH是美国学术生物医学研究领域最大的资助方。 付向东表示，某些研究项目一旦被打断就很难延续下去，等到他重新获得经费时，已经不再处于最富创造力的阶段。他觉得，与其放弃，不如回国。 这样的选择放在十几年前几乎难以想象——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提到"精英外流"，人们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就是藤校毕业、论文发得好、拿着几十万美元年薪的华人学者，长期扎根海外。但这个印象太窄了，它忽略了另一条正在悄然反转的通道。 现任杭州西湖大学（一所民办研究型大学）讲席教授的一位归国学者，就在这里建立了新的实验室。他表示，之所以选择西湖大学，而非美国或其他地方的邀约，是因为这所年轻大学效率高、科研环境优越，并且能够接触到顶尖人才。 他坦言，自己回国时只带着自己一个人，甚至连一份文件都没有，但半年之内，实验室就已完全建成、人员齐备；而在美国，甚至难以招募到具备高水平专业能力的优秀人才。 有观察人士将华人科学家离开美国的现象称为"逆向人才流失"，并对其为美国科学界带来的深远影响发出警示。 总部位于巴黎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据显示，自2018年"中国行动计划"启动以来，美国科研人员的年度净流入量持续下降。 2018年，美国科研人员的净流入量超过4700人，而到2022年，这一数字已降至1313人。与此同时，中国在同一时期的净流入量增长近80%，达到2400余人。 尽管该计划如今已终止，但其对美国研究环境的影响仍在持续，许多科学家对与中国研究人员合作心存顾虑，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学术交流的通畅。有科研人员评论指出，从某种角度看，这其实是美国自身的损失。 他强调，其所在的研究机构本着服务人类的合作精神开展工作，从未涉及任何敏感研究，所有工作都会公开报告，而知识本应属于全人类，而非某个特定国家。截至2024年6月，NIH至少调查了214名科学家，其中112人最终失去了工作。此后，NIH试图修复与其亚裔及亚裔美籍科学家之间的关系，时任主任发表声明，承认调查所带来的困难。然而一些科学家认为，这样的举措为时已晚。 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开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清除了多所高校的多元化项目，并推动了通过NIH削减数十亿美元科研经费的计划。 如果有更多华人科学家选择离开美国，同时又有更少的中国学生前往美国留学，这势必将重塑美国的科研格局。受"中国行动计划"及其他政治紧张关系影响，中美科学家之间的合作研究已经减少。 若这一趋势持续下去，将对美国乃至全球科研界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因为中美恰恰是全球两大科技强国。 中美之间的较量早已不再是几个天才之间的较量，而是整个体系与体系之间的角力。 这几年硅谷、波士顿的实验室里，华人研究员多得数不过来，美国那几家顶级AI公司，中国大陆背景的员工占比一直不低。按老观念推算，这么多聪明人在给别人干活，国内理应虚弱才对。 可现实并非如此